第2章 这届反派业务不行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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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你?”张氏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质问,“林微,我告诉你,侯府清清白白的人家,容不得你这种晦气东西信口雌黄,攀诬姐妹!萱儿心善,昨日被你吓得回去就发了高热,至今还卧床不起!你说,是不是你心存怨愤,故意装神弄鬼,惊吓嫡姐?!” 林萱立刻配合地拿起帕子按了按眼角,做出委屈柔弱的样子,眼神却恶狠狠地剜着林微。 “倒打一耙,恶人先告状。业务水平倒是熟练,可惜吃相太难看了点。” 林微内心吐槽,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恐和茫然:“母亲明鉴,女儿昨日刚从昏迷中醒来,神智不清,胡言乱语了什么,自己都记不得了……绝无攀诬姐姐之心……” “记不得了?”张氏冷笑,“我看你记得清楚得很!一醒来就闹得灵堂鸡飞狗跳,惹得下人们议论纷纷,现在满府都在传些不着调的闲话!你说,是不是你心存不满,故意散播谣言,败坏侯府声誉?!”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,若是原来的林微,怕是早已吓得瘫软在地,痛哭流涕地求饶了。 但现在的林微,只是将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些,声音带着哭腔,却逻辑清晰:“母亲,女儿昨日醒来便一直在房中,未曾踏出院门半步,如何散播谣言?若府中确有流言,母亲何不传那些嚼舌根的下人来对质,也好还女儿一个清白?女儿虽愚钝,也知侯府声誉重于一切,万不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。” 她这话,既撇清了自己,又把皮球踢回给了张氏——有流言你查下人去,关我这个刚醒的病人什么事? 张氏被噎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和恼怒。这小贱人,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牙尖嘴利了? “好一张利嘴!”张氏一拍茶几,怒道,“看来落一次水,倒是把你的胆子摔大了!敢跟我顶嘴了?!” “女儿不敢……”林微立刻低下头,姿态放得极低。 “不敢?我看你敢得很!”张氏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语气冰冷,“不管你记不记得,昨天你冲撞了萱儿,冲撞了前来吊唁的各位贵人,这是事实!侯府有侯府的规矩,冲撞嫡姐,惊扰宾客,就该受罚!” 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林微虚弱的身躯,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:“念在你刚醒,身子弱,我也不重罚你。就去院外的青石板上跪着,好好反省两个时辰!想想什么是尊卑,什么是规矩!” 厅内所有下人都屏住了呼吸。在这初春的早晨,地面冰冷彻骨,让一个刚落水重伤未愈的弱女子去跪两个时辰?这简直是要她的命!夫人这是……铁了心要磋磨死七小姐啊! 林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 林微的心猛地一沉。最坏的情况发生了。张氏根本不在乎真相,她就是要用这种看似“合乎规矩”的方式,名正言顺地折磨她,甚至可能……让她“意外”地病死。 反抗?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和毫无根基的处境,硬碰硬只会死得更快。 求饶?只会让她们更得意,更变本加厉。 “忍耐。观察。活下去。” 特工的意志在脑海中轰鸣。 她抬起头,脸色苍白得透明,嘴唇没有丝毫血色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顺从,颤声道:“是……女儿领罚……谢母亲……教诲……” 那副摇摇欲坠、逆来顺受的样子,极大地取悦了张氏和林萱。 张氏满意地坐回软榻,挥挥手:“带她出去!看着点时间,不到两个时辰,不准起来!” 两个粗壮婆子立刻上前,毫不客气地架起林微的胳膊,将她拖出温暖的正厅,来到院门外的廊下。 冰冷坚硬的青石板地面,透着渗人的寒意。 婆子粗暴地将她按跪下去。 膝盖接触到石板的瞬间,刺骨的冰冷和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,差点痛呼出声。她死死咬住下唇,才忍住。 “七小姐,您就好好跪着反省吧!”婆子丢下一句嘲讽的话,便退到一边,和另一个仆妇低声说笑起来,时不时用看好戏的眼神瞟她一眼。 清晨的寒风如同刀子般刮过她的脸颊和脖颈。她身上单薄的衣衫根本无法抵御寒意,很快,全身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。膝盖从最初的刺痛逐渐变得麻木,然后是更深的、钻心刺骨的疼痛蔓延开来,仿佛有无数根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