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 目如望羊吉凶在神
什么呢? 王肃大师也解释了,是“望羊,远视也。” 河目,是圣人专属技能,能明见万里,要是用来放羊,看管几个牧场不在话下。 听到梁启超的质疑,林徽音还在翻译,就有不少人的脸色就丰富了起来。 他们这些人中,有的本就是华人,像刘瑞恒,有的在华多年,完全成了华国通,像顾临,华语完全没障碍。 他们看向袁凡的目光就有趣了,那望羊之眼都堪比望远镜了,您说人家眼睛有问题,是嫌人家眼神太好么? “呵呵,任公先生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 袁凡微微一笑,摇头道,“天地之道,物极必反,望羊之目,也是如此。” 袁凡此说独出机杼,梁启超是学问大家,不由自主地打起了精神。 “望羊之目,目分凶吉二相。” 面对梁启超这样的宗师巨擘,袁凡也是从容自若,没有半分拘谨,“要是生于孔夫子那般圣人之身,自然能洞烛幽微,明察秋毫,所谓“河目海口,食禄千钟”,天生而有开阔万里,纵观天下之概,这个自是吉相。 但若那河目,不是生于圣人之身,而是长于常人之体,凶吉就难言了。 一旦由吉转凶,眼神就会由明转昏,整天浑浑噩噩,如同大醉终日,这就是“彼昏不知,一醉日富”,要是再进一步,就是“万荣病风,昏不知事”了。” 见袁凡引经据典,言之有物,梁启超心下暗自称奇,他不禁追问道,“同为河目,又如何会有凶吉之分?” “这个……呵呵!” 袁凡瞟了一眼刘瑞恒,朗声道,“静若含珠,动若水发,静若无人,动若赴的,此为澄清到底。 静若萤光,动若流水,尖巧喜淫,静若半睡,动若鹿骇,别才而深思。 此二者,一为败器,一为隐流,自然吉凶有别了。” 袁凡的这段说辞,是出自曾国藩《冰鉴》中的“神骨”篇。 他的意思,“河目”是凶是吉,不是绝对,而取决于自身之“神”。 一人之神,要是清澈辽阔,在静处之时,如同怀抱明月,一旦展开,又能奔流万里,动静之间,无不称心如意。 那么,河目于他,自是上吉。 反之,要是此人之神,已经枯滞散乱,连睡觉都半睁着眼皮,像是受惊的小鹿,稍有风吹草动,就会弹起来奔命,动静之间,动辄得咎。 那这人生了对河目,自是大凶。 望得越远,看的越多,担惊受怕之事自然就越多了,那还不如瞎了,眼不见为净。 梁启超眼前一亮,一瞬间有了朝花夕拾的欣然,“原来如此!河目之是吉是凶,取决于“神”,神清则目明,神浊则目昏,多谢阁下赐教,启超知矣!” “你……胡说八道!” 刘瑞恒气得鼻子都歪了,儒雅的脸上肌肉扯动,竟然显出几分狰狞,他咆哮道,“同样一双眼睛,你拨弄唇舌,就能弄出两种说法,还推给什么“神”,神是什么,能拿出来到x光机上瞧瞧么?” “露西女士,你真是给我我一个惊喜,原来,这就是你们竭尽所能打造的学府?” 袁凡压根儿懒得去搭理刘瑞恒,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,“告诉你一件小事儿,我现在是南开学校的董事,等你返程的时候,我带你到我们南开去看一看,那里没有协和的大楼,却有协和没有的大师。” copyright 2026